在锡耶纳的最后一周里,我再一次穿行在中世纪的城墙下,行走在翠绿的窄山坡,呼吸着润湿心肺的空气。尽管我们的意大利语说得很蹩脚,我和我的同班同学还是给全校师生表演了一出《唐•乔万尼》话剧。我还和我的澳大利亚朋友们搭公共汽车到另外的山村小镇去游玩,在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喝酒狂欢,在街上闲逛,冲着对方喊短语课本上出现的表达法。
在我准备动身回家之前,我就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心灵的航标。家里有让我牵挂的人,我也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。人,从总体上说,既可以冷漠如冰,也可以温煦如春。可悲的是我居然要到意大利才能参悟到这个道理。而让我惊喜的是,我最终悟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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